• 第十三届中国北京国际文化创意产业博览会“长城文化带保护、传承与利用”分论坛

    2018年10月26日(周五)上午09:00-下午17:00,第十三届中国北京国际文化创意产业博览会“长城文化带保护、传承与利用”分论坛。

北京市方志馆一层多功能厅

更新时间:2018-10-26 16:36:40
  • [主持人]2018-10-26 09:16:49

      尊敬的各位专家,各位领导,各位嘉宾,大家上午好! 中国北京国际文化创意产业博览会创办于2006年,迄今已经举办了十二届。在今年的北京文博会当中,为深入贯彻落实习总书记视察北京的重要讲话精神,紧紧围绕北京城市“四个中心”战略定位,聚焦京津冀协同发展,“一带一路”等国家战略,展示、宣传全国文化中心建设的最新成果,进一步传承和弘扬古都文化、红色文化、京味文化和创新文化,促进文化与科技、金融、信息、旅游、体育等产业的融合创新和成果转化,特别增设了“三个文化带”的保护、传承与利用专题论坛。今天是“三个文化带”保护传承与利用论坛的第二天,昨天我们已经成功举办了“大运河文化带保护、传承与利用”的分论坛。今天的主题是“长城文化带的保护、传承与利用”的分论坛。 今天上午的分论坛总共有四位重量级的专家为我们奉献他们的精彩演讲。第一位演讲嘉宾是舒小峰局长。 下面,让我们掌声欢迎舒局长!

  • [舒小峰]2018-10-26 09:27:20

      我想从六个方面向大家做汇报,从长城资源、长城文化代提出的背景、价值内涵现存问题、定位布局、工作设想方面展开。第一、长城资源。根据国家文物局《关于北京市长城认定的批复》(文物保函【2012】875号),共认定北京市长城遗存2356处,全长520.77公里,包括长城墙体、单体建筑(包括敌台、马面、水关(门)、铺房、烽火台等)、关堡和相关设施等4个类型,分布于平谷区、密云区、怀柔区、延庆区、昌平区、门头沟区等6个区。根据北京市第三次文物普查成果,增补长城遗存53处,其中,关堡11处,原材料生产地33处,相关事件遗迹9处。北京市长城文化带范围内共有长城遗产点计2409处。   北京长城包括北齐和明两个历史时期的遗存:(1)北齐长城:距1500余年,是目前发现的北京境内修筑最早的长城,6个区均有分布,现有遗存可初步辨别一些长城墙体、敌台和烽火台遗迹。(2)明长城:是我国最具代表性的明长城遗存,其修筑贯穿了明代不同历史阶段,属“九边十三镇”中的蓟镇、昌镇、真保镇和宣府镇。   北京市长城的分布特点:北京的地势西北高、东南低、西部是太行山余脉的西山,北部是燕山山脉的军都山,两山脉在南口关沟相交。北京长城的生态景观格局区的自然山水,其特征可概括为“两山四水十八沟”。“两山”即燕山山脉与太行山山脉;“四水”即潮白河、永定河、温榆河和泃河等4条水系;“十八沟”是与长城防御体系的重要关口存在紧密关联的18组自然河道。

  • [舒小峰]2018-10-26 09:45:09

      第二,什么是“三个文化带”?   为落实京津冀一体化战略,发挥文物资源优势,加强文化遗产保护利用,让文物活起来,使文物成为推动区域社会、经济发展的重要推手,将加强全国文化中心建设工作落到实处,“十二五”末期,北京市文物局提出,在“十三五”时期建设北部长城文化带、东部运河文化带、西部西山文化带的目标。“三个文化带”相关内容被写入北京市委十三五规划建议、北京市“十三五”规划纲要和北京市“十三五”时期加强全国文化中心建设规划及最新公布的《北京城市总体规划(2016-2035年)》等重要文件中。基于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的贯彻落实;基于对近年来文物保护修缮工程项目的梳理;基于对北京历史文化特点的研究;以北京市“十三五”规划起草工作为契机。《北京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三个五年规划纲要》:北部推进长城文化带保护利用,加强红石门、古北口、箭扣、南口等处长城的修缮与利用,统筹八达岭、居庸关、慕田峪等沿线历史文化资源,推动长城区域联合保护。《北京城市总体规划(2016-2035年)》:长城文化带:有计划推进重点长城段落维护修缮,加强未开放长城的管理。对长城保护范围及建设控制地带内的城乡建设实施严格监管。以优化生态环境、展示长城文化为重点发展相关文化产业,展现长城作为拱卫都城重要军事防御系统的历史文化及景观价值。

  • [舒小峰]2018-10-26 09:56:46

      第三,北京长城价值:北京长城保存完好、价值突出、工程复杂、文化丰富,是中国长城杰出的代表。北京城坐落于三面环山、一面开敞的“北京湾”小平原端口,分布于燕山山脉的一些峡谷隘口为与内蒙古高原和东北平原的南北沟通提供了天然孔道。为抵御北方游牧民族的侵扰,北京长城与山险、河险等自然要素的巧妙结合,构成了一套完整的军事防御体系,呈现出这一地带自然与人文景观高度统一的特征。北京长城在明代近300年的军事防御与持续修筑过程中,沿长城一线形成了大量的堡寨,大多数作为自然村落延续至今。这些村落目前仍保留了许多与民间信仰、农耕生活、民俗节庆等有关的物质和非物质文化遗产,反映了长城对北京北部山区人地关系的深刻影响。   北京长城文化带价值:近代抗日战争期间,1933年中国军队在义院口、冷口、喜峰口、古北口、南口长城沿线英勇抗击侵华日军进攻,其后在北京长城沿线地区形成了平北抗日根据地,持续开展抗日活动,这些都强化了北京长城的民族精神象征意义。北京长城一直伴随着北京这座千年古都的历史沧桑变迁而不断修筑,承担着拱卫都城安全的军事功能,在长城文化的历史积淀过程中,其沿线区域逐渐形成了军防村镇文化、寺观庙宇文化、抗战红色文化、交通驿道文化、陵寝墓葬文化等多种文化形式,展现出这一地带丰富的文化多样性,造就了这一区域与众不同的人文特征。   北京长城,因其在人类文明与文化发展史中具有突出的普遍价值,在世界上具有特殊地位,是北京历史文化名城整体价值中重要组成部分,在北京实现彰显文化自信与多元包容魅力的世界文化名城、弘扬中华文明和引领时代潮流的世界文脉标志过程中具有不可或缺的作用。   第四,现存的问题:1. 长城抢险任务紧迫,保护管理力量薄弱;2. 生态环境风险集中,生态综合治理需求迫切;3. 开放景区分布不均衡,现有景区开放强度过高;4. 长城价值阐释深度不足,展示水平有待提升;5. 交叉重叠、多头管理问题突出,保护管理协调困难;6. 文化带动作用尚未发挥,资源亟需系统整合。

  • [舒小峰]2018-10-26 09:58:10

      第五,定位布局:首都文化传承与生态安全屏障。北京市长城文化带的建设是一项系统工程,其目的是保护长城遗产、优化生态环境,整合各类资源,传承优秀文化,活跃山区经济;在传达长城遗产价值的同时,促进北部山区资源整合;在彰显长城文化特质的同时,带动区域文化和社会发展。立足于首都城市战略定位,着眼于全国文化中心建设要求,当今长城文化带的文化传承功能与生态屏障功能已取代其军事防御的历史功能,将成为新时期保障首都文化传承与生态安全的重要屏障。其保护和发展将有助于北京市生态涵养区内文化与自然资源的整体保护,有助于长城文化多样性的传承与发展,有助于推动北京北部山区社会、文化、经济的健康发展,最终实现历史现状未来的贯通,人口资源环境的协调,让历史文化与自然生态永续利用,同现代化建设交相辉映。   保护发展原则:坚持保护为主,注重遗产安全;坚持合理利用,注重社会效益;坚持整体发展,注重环境友好;坚持文化引领,注重创新驱动;坚持分段管理,注重统筹推进。   基本策略:保护长城遗产,修复长城生态,传承长城文化,增进民生福祉,创新管理模式。北京市长城文化带范围可构建“一线五片多点”的整体空间结构。着力改变发展模式单一、资源整合不力、经济效益至上、建设投资盲目的模式,构建首都北部长城文化带整体新格局。   “一线”:长城线。长城线是北京长城墙体连续形成的遗存线,是长城军事防御体系的主体。发展目标:2035年,实现长城本体和载体全线无险情,通过抢险、日常维护,建立遗产预防性保护机制,能够向世人展现北京长城遗存真实完整面貌,并有较好的延续性,初步实现北京长城沿线整体统筹,分段管理。   “五片”:5个核心组团片区。是北京长城代表性段落集中分布的区域,在明代长城军事防御体系中具有重要的战略地位,具有长城保存情况良好、价值突出、资源点密集、基础条件较好的特点,对周边区域较强的辐射带动作用,且多已有部分区段作为景区开放。发展目标:2035年,初步建成马兰路组团、古北口路组团、黄花路组团、居庸路组团4个核心组团,启动沿河城核心组团的建设。通过核心组团建设整合长城遗产、相关文化及生态环境的一体化。区域内各类公共服务设施规范完善,集中游客压力得到全面缓解,成为市民休闲体验长城文化的后花园。   “多点”:长城城堡延续村镇。是长城沿线卫城、所城等指挥中枢及关口、城堡、堡寨延续至今的村镇,是人群集中生活生产、最具“烟火”气的聚落,是长城文化及相关文化传承、发展的主要载体。发展目标:2035年实现91处卫、所、城堡的堡墙、城门以及相关遗存的全面保护,完成全部城堡型村庄的考古研究、文物修缮工作,同时结合北部山区生态修复、村庄整治、环境治理使城堡型村庄成为北部山区居民生态宜居、市民休闲接待的带动点。   第六,工作设想:1. 推进长城抢险加固,提升保护管理水平。;2. 修复长城赋存环境,构筑长城生态屏障;3. 传承长城文化价值,弘扬长城民族精神;4. 统筹人口资源环境,促进区域可持续发展;5. 加强协同组织,保障项目实施。

  • [舒小峰]2018-10-26 10:05:52

      这个需要深入研究,需要各部门的协同配合,同时也需要各位专家、学者,各位老师的支持、帮助和指导。我们做的工作还是很初步的,需要各个方面的配合、支持,也需要各位专家的指导,下一步我们还要用更多的时间向各位专家请教,也希望得到各位的不吝赐教,谢谢大家!

  • [陈同滨]2018-10-26 10:33:06

      《长城的文化遗产价值研究》   各位领导,大家上午好!   感谢会议邀请我发言,介绍我们在关于长城保护工作当中的一些体会。长城是一个很伟大的遗产,在这里我仅仅讲一下我们在遗产价值研究方面的一些体会。现在在我们的工作当中有一个体会,任何遗产保护管理首先要明确它的价值。所以在这里,主要跟大家分享一下我们研究的内容。我讲的包括三个方面,第一问题的提出,第二是长城遗产价值,第三是一个结语。   长城作为一个历史事实,在中国北方沿东西向绵延两万多公里,包括了整个文物交错地带为主的多种地带。所以在考古学、历史学上的研究都有一个概念,叫做长城地理带,就是指的这个概念。在历史上又涉及到中华民族多次的兴起阶段。长城具有了特定的时空特质,在那么长的年代里面,多次的地缘政治变化,导致了它形成这么一个庞然大物,是人类最大的遗产。同时也反映出长城沿线地带的典型地理文化特征,什么是典型的地理文化特征?归根结底就是冲突与交流。其实长城遗产揭示了人类文明发展史一个重要的促因。   简单讲一下我们分析的体会。这里我就不多讲了,从2006年我开始梳理《长城保护总体规划》以来,组织了全国的普查,到2012年底普查完成,2013年我们开始正式进入规划编制。我们可以发现长城很大,15个省,涉及到404个县市,所以我们说它是一个超大型的文化遗产。而且它有一个特点,就是在遗产保护上,因为它不是一个完全的时空范围上连贯的,它是点段分布的,所以遗产保护和研究的特征都有一系列遗产的特征。   为了要做长城保护总规,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要研究它的价值。回顾一下,在此之前关于长城的评估价值。长城是1987年列入世界遗产的,当时在世界遗产名录上列了六条价值,文化遗产的六条标准里面,除了第五条没有写上,其他的都写上了,其实第五条也是成立的。当时这些长城的价值有很多可以说某种意义上是外国人给归纳的,我们看标准一,认为它是绝对的杰作,这个毫无异议,长城迄今为止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文化遗产;标准二认为在春秋时期修长城促进了人口交流和迁徙,但是这个其实不是很能反映的,不准确;标准三认为是中国古代文明的独特见证;标准四是军事建筑杰出的范例,这也绝对是成立的,还应该更提高到是人类军事建筑上相当突出的;标准六是具有无与伦比的象征意义,目的是防御外来入侵,这些也是成立的。这些表达相信大家在今天看来都很重要。

  • [陈同滨]2018-10-26 10:36:03

      到2012年的时候,联合国组织了一次回顾性登录,这次规定不能改标准,就只能在真实性、完整性上做了进一步的补充,但是这些依然都没有清晰的勾勒出长城的价值。1993年版《中国大百科全书》在军事卷上提到,是古代军事工程史上的丰碑,是中华民族的象征。地理卷又提到了它是中国历史上农牧业的分界线,其实不仅仅是中国历史上,是整个亚洲、东亚地段的分界线。2009年版《中国大百科全书》进一步说,为交通和交流提供了可能,这个也不是太清晰。2006年的时候,国家文物局开始启动长城保护工程,在报告里面提出来,对中华民族的精神象征给予了特别突出的强调,成为中华民族复兴的伟大精神。   我们可以看到,从1987年的世界遗产,一直到2005年的启动,我们关于长城的认知是不断更新变化的过程。但是我们可以看到,1987年登录世界遗产的时候,长城没有给出学术定义。20世纪80年代,整个长城被认为是诸侯国之间或者封建王朝,或者民族统治阶层,或者少数民族之间军事斗争的产物。到90年代末,还认为长城是中原政权等汉人建立的统一帝国抵御北方游牧民族的产物,早期长城不应该算是长城。21世纪初的时候,主流的观点认为长城是中原历代王朝为了防止北方游牧民族侵扰而修筑的军事防御设施。2006年的《长城保护条例》,对长城遗产价值进行了讨论,只对遗产构成进行了界定。在整个长城资源调查中,也同样没有讨论长城的定义,只讨论了它有哪些构成。在整个长城普查之后,我们现在的保护工作中,长城的定义到底是什么?还是很值得讨论的,这里有待大家来探讨。

  • [陈同滨]2018-10-26 10:55:38

      关于它的定义和价值,我们从长城总规开始的时候,重点对价值进行了讨论。讨论的同时我们可以发现,从不同的角度有不同的观点,技术角度看,涉及到建筑遗产、空间布局、造型材料等等;从功能角度看,跟军事防御功能、国家边疆制度有关;从景观角度,可以说是建筑遗产和生态共生,共同构成了雄伟险峻或者独特的景观。从不同的角度我们可以发现,它有不同的价值,它的环境也很突出。我们可以发现,长城的文化价值总的来说有三个方面:一是从建筑遗产角度来讲,它是一个超大型军事防御工程体系的建筑遗产价值;二是文化景观,不是一个单纯的审美意义,实际上内涵的文化意义是农牧交错地带人地互动的成果;三是精神象征价值,就是中华民族坚韧自强的精神价值。我们今天看这三条价值,我回顾一下。第一是超大型的,这个超到什么程度?超越我们国家,不是中国最大,是世界最大,也不是某个历史时期,是整个人类文明史上最大的建筑遗产,这是非常重要的;第二是农耕交错的地带。我们说的农耕交错的地带不仅仅是中国的农耕交错地带,而是中国乃至整个欧亚大陆在文明发展史上都有着南北方的生存资源,形成了这么一套体系。所以这个东西其实是跟整个欧亚大陆的生态分布,生态环境有关系的,包括地缘政治。所以中国的长城不仅中国有,欧洲也有。接下来还会讲到罗马长城,这是整个亚洲大陆北方和南方关于生存的一个争夺的产物;第三我们明确它是中华民族的精神象征。实际上我们想像一下,中华民族13亿人口,占了世界人口的五分之一。作为民族的精神象征,它的价值何等之大?我相信世界上没有这么大的人口有这么一个统一的精神象征。从这三点来看,对于长城,它绝对超越了我们的过去,是一个世界级的人类遗产。所以我们想,长城之所以伟大,当年建造很不容易,当今的保护也都很不容易。有时候看到那些长城的破坏现象面临着各种东西,我觉得要很好的保护长城,不亚于当年修建时候的挑战,所以我们的任务是很艰巨的,也很伟大。而且就像刚才舒局长说到的,实际上他不是专业部门的人,不是少数人的事,而是全民族的事,需要各个部门来投入,就跟当年建造长城一样。刚才我已经很概括的跟大家说了,这三个价值非常之高,应该说在世界遗产名录中,很少有遗产具有这么高的地位,它能代表世界上五分之一的人的精神象征,能把整个亚洲大陆的文明发展根本问题展现出来。下面就三个问题简单介绍一下。第一超大型军事防御工程体系的建筑遗产价值。我们都知道,有城墙、关隘、堡寨、烽火台等等,我们可以看到,能建造这么大的工程,有一套制度和管理体系在运行,这一套系统就是戍守系统、屯兵系统、烽传系统、军需屯田系统等等,这一套的系统对长城的建造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真正我们看到的关隘、戍守其实是一种产物,运行的是后面的军事防御体系和边防的整套制度,这一方面张玉坤老师有很多研究,我们接下来可以听到他的介绍。

  • [陈同滨]2018-10-26 10:58:04

      历代长城的政权边界演变,春秋战国时期一直到明代,历经了12个朝代,22个历史政权。大家会讨论,春秋战国时期也算长城吗?后面我们可以接着有专门的讨论。整个历代政权演变,可以说见证了中国地缘政治的变化,这是跟世界遗产标准相关的。我们大致根据历史演变分了三个大的阶段:秦汉、明和其他时期,大家可以看到,秦汉和明都是中国历史上大统一的时期,其他的历史时期既包含了统一帝国时期,也包含了不是帝国的其他战国时期。从地图上来看,第一,长城成为一个大规模的兴起是秦汉长城,是我国历史上第一个大一统时期的重要产物,见证了第一轮大规模的北方和长城线以南的冲突。第二,明长城是我国历史上又一个大一统时期,明朝这个时候也是见证了北方和长城以南草原地区大的冲突。其实在汉到明之间,我们都知道还有唐代,唐代的帝国也是大一统时期,它非常开放,非常自信,对于周边相当大的地区都建立了各种关系。所以我们可以发现,到一定时期一定要修长城,关键是面临着地缘政治的局面。其他时期我们可以看到有春秋战国,还有其他一些时期,也有局部维修的一些设施。包括清代都有一些局部维修的长城的地段,但是总的意义并不是作为一个大的帝国之间的抗衡。而是在这些地方政权之间,会有一些小的相互的对抗。我们也可以看到,其实早期长城主要是说明了长城被作为地缘政治间冲突的一个产物开始形成,逐渐扩大,应用到整个农牧交错的地带,所以早期的长城可以说明长城的起源。其实我们知道,从秦汉之前战国时期有好多长城,但是最后获得真正传承和修筑的,弘扬规模更大的还是最后北方游牧民族和南方农耕民族之间的边界。长城见证了古代北方边防防御制度,有驿传、烽传系统、屯兵系统、军需屯田系统、马市贸易系统。它的遗存现在等级上只说是一个关口,但是真正对于它的管理运用和对整个边疆的维护意义是非常大的。我们可以看到长城高超的营造技术。对地形地貌的利用,一个是就地取材的手法,这个也是贯穿了整个长城沿线的材质和工艺建造的方式,所以在这里我们可以从土坯、夯土看到。

  • [陈同滨]2018-10-26 10:59:39

      第二农耕交错地带人地互动的文化景观价值。在文化遗产上,这是整个中国地图,我们可以发现这些图都很细,但是最终它的分布特点,北方民族和长城以南地带冲突的界限。大部分是农业和牧业之间的交错,但是在我们的东北地区也存在着和牧业的冲突。地理分界线很明显,刚才也提到了,这个是季风地带和北方的分界线,这个地方我们也知道金和辽之间也发生过很大规模的冲突,所以这个就涉及到金界壕这个到底算不算长城,长城保护工程的时候,我们一致认为金界壕应该是中国统一帝国的产物才能算长城,才能算具有世界性意义的长城。但是随着前几年对这个规律的深化和提升之后我们发现,不同边界都会产生防御体系。金有畜牧,有农业,辽代有游牧的方式,所以它们之间也发生战争争夺,所以金界壕也随之产生,只不过没有山。所以我们可以发现,每一个长城地带上,都展现了一个地理历史的特征,战国时期有战国的,秦汉和明有他们的,金界壕也有它的,这也是长城的定义里面,看看到底算不算。总的来说我们可以发现,反映了历史和地理的特征。长城在战国时期我们是在中间这一段,到秦汉时期,黄色的(PPT)是农业的地带,主要是中华帝国和游牧民族、渔猎民族的对抗。这个时候不光是游牧,东北地区的渔猎民族对中原地区也是一个威胁。再进一步看金界壕,刚才我就说了,它其实是渔猎民族和游牧民族的对抗产生的。这个时候长城的游弋系统,也是体现了对于这个地区的管理和管辖的功能。所以所谓的长城,它的内在价值是很丰富的。在亚洲的内陆交通上,也是沿线文明和文化交流的重要纽带。在整个交流交通的过程当中形成了人地互动的很多景观,包括屯兵,这些东西都是为了应对脆弱的情况而产生的。人与自然的景观我在这里就不再展开了,大家都很清楚,这是目前我们在长城利用上最主要的内容。

  • [陈同滨]2018-10-26 11:02:25

        第三中华民族坚韧自强奋进的精神象征价值。这一条是在长城保护工程,国家文物局的文件里面特别强调的,确实我们正好面临着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时代,不光是经济上,我们更要从文化和精神上有民族自信。刚才舒局也讲到了,抗战时期长城沿线的这些战斗非常激发整个民族团结统一的爱国精神。同样我刚才讲到基于长城所拥有的遗产价值,我们也应该激励我们这个民族在改革开放的过程当中,要有坚韧不屈,自强不息的民族精神,要倡导守望和平、开放包容的时代精神,成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强大精神力量,对于中国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都具有无与伦比的中华民族精神象征的意义。这就是世界遗产目录里面所强调的。精神力量我就不再讲了。长城的历史价值应该是一个长期的探讨,希望有更多的人来参与,不断的完善和深化,谢谢大家!

  • [主持人]2018-10-26 11:04:28

      希望下次陈所能组织关于长城定制和长城价值的讨论,谢谢!下面我们请于冰所长做报告,今天于冰所长给我们讲的是《哈德良长城保护利用机制》。

  • [于冰]2018-10-26 11:06:04

      今天我讲的题目是协同机制。我在考虑到底讲什么的时候,我想了很久,其实哈德良长城可以讲的方面很多,北京长城文化带在全国是特别好的率先做的区域性战略行动。所以我想介绍一下哈德良在区域性战略的行动中协同机制是具体怎么落实的,这个其实是我们在中国很多地方,包括我们长城也在说协同发展,文物保护和区域科持续发展的融合。实际上在落实的时候,我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做。首先简单介绍一下哈德良长城的基本情况。如果从规模上来看,哈德良长城是很小的,后面我会讲。但是它的问题其实很多,在英格兰很遥远的北部,遗存的保存状况是非常不好的,看似没有什么特别复杂的工程技术问题,它也是处在一个开放的环境里面,所以相关产权,包括管理问题非常棘手。在这样一个条件下,哈德良长城保护管理的协同机制,先简单介绍一下哈德良长城的整体情况。它是罗马防御体系的一部分,是围绕着欧洲、中东和北非,是一个庞大的体系。哈德良长城就是在西北角比较偏远的一个很小的一段防御体系,这是1987年和中国长城同时列入世界文化遗产的。在2005年,德国的一段罗马边墙和苏格兰的一段边墙,也扩展列入世界遗产。再比较一下我们中国的长城,哈德良是公元1世纪到2世纪建的,到公元5世纪就不再使用。我们中国的长城范围也是非常大的,刚才陈所长讲过,它的使用时间是从春秋到明,比哈德良长城大得多。从罗马防御体系和中国长城的规模等级上,哈德良只是其中的一个局部,但是它做了很多工作,保护和管理都是纳入到整个罗马边疆体系工作当中一起在做的。

  • [于冰]2018-10-26 11:08:05

      下面简单介绍一下英国长城的基本情况。先比较一下中国的长城是2.1万公里,哈德良长城加上防御线一共才大概160公里,跨越的时间也很短,它的防御体系其实也很复杂。我们再比较一下北京的长城,北京的长城是哈德良长城的三倍。哈德良是横跨英格兰岛,从海到海的防线,后面是苏格兰长城,用了很短的时间又回到哈德良长城。它的基本情况,材质是草皮,东部的大部分是石质的长城,现存的要塞可以看到,白颜色的是保存现存的要塞,绿色的是不存在要塞的。哈德良组织的修建,上面是壕沟,南边有一段是南部壕线,这个是属于要塞,中间是塔楼,再中间是一个小的堡垒。可以看到,实质的墙体基本上是这个样子。我们看的时候,基本上已经见不到草皮建造的长城。   为什么在哈德良长城的南部建这么一个大规模的壕线?实际上也是他们学术上没有解决的问题。这是他们的要塞,他们的要塞没有完整保存的,都是残存的状态。而且也可以看到,不像我们中国长城北边都是没有门的。但是哈德良长城南边和北边都有门,都是通的。大家一直在讨论为什么北方的门也是通的,哈德良长城的功能到底是什么,也是学者一直在研究的问题。因为没有保存完整的关堡,不像我们中国,所以他们只能在学术上去研究要塞上部的结构是什么,这也是他们现在在研究的一个话题。这是他们的要塞,罗马我们很熟悉,他们的要塞功能非常完整。比如这是他们的厕所,当时就有这种功能非常完善的厕所。还有他们的浴室和仓储,这是他们的临时营地,大家基本上都看不清楚了,在现场也很难看出。这是要塞,可以看到罗马人设计得布局非常规整,这是要塞外面平民部落的布局。以前认为要塞周围平民的部落很小,但是经过考古发现,在那个时期已经有比较大规模的部落存在,当地的聚落发展也已经很先进了。我们去哈德良长城参观的时候发现很丰富,但是它的保存现状,大概只有不到10%是经过维修、展示和考古研究的,有90%以上实际上是在地面上不可见,或者是压在其他的道路或者是当代的建筑下面的,这是保存的比较好的墙体之一。这一段是发掘出来的墙体基础,这是整个哈德良全线一小段复建的墙体,他们复建的原则和理念是绝对不允许在原址上复建,所以在旁边建了一小段墙体,供公众去理解当时墙体的高度和性质。大部分哈德良长城的状况是被拆掉以后建的教堂,在道路底下,哈德良很大一部分的长城是在道路之下。

  • [于冰]2018-10-26 11:10:11

      哈德良长城简单的保护历史,现在保存状况这么不好,实际上从4、5世纪罗马人走了之后,就一直在被后面改变和应用,甚至后代都不知道它是罗马人建的防御体系,都以为是当地人建的,只有到16世纪,才通过一些文献研究知道,这是罗马帝国的防御体系。它的破坏一直在持续,直到19世纪,虽然有一些保护的力量,但是采矿、修路的活动一直在持续。到上世纪50年代采矿才停止,可以看到矿坑,在矿坑的旁边立了牌子,就是以前破坏的情况,都立在牌子上,警示后人这些建设活动会产生破坏。这是矿坑,整个把长城破坏了,中间也有很多保护的行动,我就不详细介绍了。包括立法,很多英国文物保护法的制定都是因为哈德良长城破坏引起的重视,促成了英国长城文物保护法规的完善。     哈德良长城或者英国文物保护的理念就是“按发现原状保护”,他们很明确,就是按照发现时候的状况去保护。它的保护也经过了不断的完善,一直到20世纪50年代、60年代的时候,刚才也看到,所有长城的维修,虽然大概维修了2000多米,是由建设部门维修的,但是没有考古人员参与的这种方式,所以直到20世纪70年代才意识到考古工作全程介入勘察、设计、施工的重要性,所以现在法律规定,必须要由考古人员全程参加,提交考古进度报告。这是修缮和展示,只占了哈德良长城的一少部分。这是哈德良长城复建唯一的一处要塞,实际上这个复建引起了很大的争议,学术界对这个复建提出了很多的质疑。但是当地的老百姓希望复建,而且他们也以此为自豪,可以看到,他们的网站上就说,这是英国最好的罗马遗址复建工程,这是唯一一处复建塔楼的情况。实际上除了少数的复建以外,哈德良长城的保存状况就是这样的。可以看到农田里面,如果不指出来的话,估计大家找不到哈德良长城遗迹在那里,这是南部的壕线,南面长满了植被和树,这个也是壕沟,基本上是处于这种状态。

  • [于冰]2018-10-26 11:19:50

      哈德良最东端正好在一个河边,到东边停止了,河就入海了,这是东边要塞的现状,只是一片遗迹。这个角度是一个观景台去看整个地形,相比之下这是我们山海关的状态,还有保护维修之后的状况。其实我们保存的状况和我们的条件有很好的展示的基础,而不像哈德良长城。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也做了很多的展示工作。现在的管理状况,相当于我们的文物保护单位,国家公园、自然保护区的科学价值,包括游客中心,横跨了7个地方政府,71个教区委员会。它可以很清楚的知道有700多个产权单位,缓冲区内有43万户居民和将近100万人口,可以很清楚的知道长城经过周边地域的产权情况,这个是保护单位和保护规划,可以看到这是在中段。   下面回到我们的主题协同机制,顶层设计讲的是研究和保护的协同,预防性保护和抢救性保护,还有展示体系、区域发展协同。首先讲一下研究与保护的协同,哈德良长城的研究历史是很久的,刚才已经提到了,它在16世纪的时候才认识到是罗马帝国的。到18世纪的时候,开始修建哈德良长城。19世纪20年代他们开始了现代考古学的研究。到了20世纪下半叶的时候,哈德良从考古研究转向和保护的结合,从发掘发展到了整个区域性景观考古的研究。考古学的研究和政策,还有区域发展结合,包括新技术的运用和社会参与,社会参与考古的项目也非常活跃。举一个简单的例子,他们在近年做的一个项目,就是国家测绘项目。这个项目首先是管理规划要求做的项目,在整个缓冲区范围内进行了全面的测绘,进行了整个区域地貌、景观的研究,不仅仅是长城这个历史阶段,而是长城之前到现在整个区域的变化。实际上是研究到底哈德良对整个区域的地理环境和产业发展的影响,只有通过大范围的研究才有可能从科学上认识长城的影响。进行了航拍的研究,可以看到有很多新的发现,只有通过遥感才能发现,像这样的临时营地,它的研究成果全部向公众开放,可以查询。再说一下研究成果怎么用于保护,怎么用于营地保护管理进行沟通。有一个罗马营地,这是南部壕线,这是长城。这个营地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属于一家俱乐部了,俱乐部经常去平整土地,不进行申报,所以对这个遗迹产生了威胁。英格兰把他们的调查成果,把他们的航拍片提供给俱乐部,标出哈德良长城遗迹,请他们在这个区域内进行草坪平整的话,要通告文物部门。通过这个工作,俱乐部的管理人员也意识到这个遗迹不仅是给他们的工作带来了一定程序上的繁琐,更重要的是他们一个特别好的宣传资源。这个俱乐部的网站现在介绍他们是唯一一处哈德良长城沿线的高尔夫球场俱乐部,这样的话,他们吸收更多的会员去打球,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特别好的扩大他们俱乐部规模的资源。所以我们看到,我们的研究成果或者我们的保护,如果能够很好的和业主,和其他的管理机构沟通的话,其实大家可以起到双赢的效果。

  • [于冰]2018-10-26 11:23:53

      说完哈德良长城的研究,我想反过来和中国长城比较一下我们的研究状况。这是维基百科的统计,我们长城的浏览量和哈德良长城的浏览量对比。对比哈德良长城,我们中国长城认知度是很高的,在整个世界遗产上,中国长城的关注度很高。浏览量是公众的关注度,下面是编辑量,维基百科是一个开放的编辑,编辑能够说明它的研究程度和深度以及范围,长城的编辑次数是和哈德良长城相比,哈德良长城的编辑量是我们长城的将近三倍,虽然它的关注度看似不高,但是它的研究是非常深入的。刚才我也介绍了,从19世纪开始的学术研究,现代的科学研究。我知道昨天是我们大运河的论坛,所以比较一下,我们的大运河是2006年才列入世界遗产的,我们的长城是1987年列入的。但是相比之下,其实我们的长城虽然认知度很高,但是它的研究实际上还是很薄弱的。对于长城,我们的认知度是不均衡的。我们的研究是不均衡的,我们的历史文献可能研究的很深入,但是我们的遗产研究,结合实际的研究还是很薄弱的。当然对于大运河的问题我们有一定的研究,不是那么多,更重要的是社会认知度不足,这是我们在大运河文化带建设中要突破的重点,是提高大运河的价值和公众认知度。回过头来说哈德良长城,另外一个方面的协同是预防性保护和抢救性保护的协同。哈德良长城的保护管理实际上是英格兰文物保护管理体系的一部分。它的抢救性保护我们觉得非常切实、可操作的机制就是有濒危遗产登记制度,每年都要公布整个英国地区濒危遗产。目前列在濒危遗产的哈德良长城是11处,我们可以很容易的查到,到底哪些点段是属于濒危状态,它的风险因素是什么。比如这是动物的洞穴造成的危险,有耕种、建设、植物生长的等等。在预防性保护方面,制定了很多的指导性意见,包括管理上的意见,为地方规划部门制定的政策指导,为业主制定的指导,它的技术政策,包括文物建筑要变更等等。比如它的抢救性发掘,遇到自然灾害的时候,现在英国的主要考古还是不提倡主动性考古,如果遇到自然灾害,要进行抢救性的考古发掘,而且是英格兰遗产委员会,国家级的研究机构在做这个工作。因为没有建设单位出钱的话就没有经费,那就国家出这个钱,可以看到这个地方实际上是哈德良要塞周边发生的自然灾害,就进行了抢救性的发掘。

  • [于冰]2018-10-26 11:29:44

      我想再延伸一下说一下它的发掘,这个地方叫博得瓦德,20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进行了要塞的发掘,这本书就是他们说的,他们中央的管理机构直接长期和持续的在做哈德良的考古工作和研究工作。刚才说的国家测绘项目,也是英格兰遗产委员会组织的。在这个遗产委员会的网站,只要输入哈德良长城,以这个为主题有150部研究报告,还不说其他的主题词。委员会的档案里面有上百万份,输入“哈德良长城”,可以查到5千多份哈德良长城的档案资料,可以看到研究工作和研究工作社会共享的程度。我们去哈德良长城参观的时候,所有对方的团队基本上都是考古学家。可以看到他们的研究和管理人员,公园的管理人员都是考古学家。我们的长城主要保护人员是工程技术人员,但是可以看到他们的研究人员占了很大的比重。预防性保护方面,他们的《土遗址保护管理导则》是他们2004年结合哈德良长城保护做的,可以看到,日常遇到的问题他们都提出了非常详细的技术解决方案。比如游客管理,他开了哈德良长城国家步道之后,游客的影响很大,如何进行评估和监测,他们在步道上埋了计步器,都有非常详细的技术规范。对于农场道路怎么管,对于现在的情况怎么进行整治,整治之后的情况怎么样。对于日常的管理,他们提供了非常详尽的技术方案给沿线的技术人员。包括这些筑洞,可以看到老鼠、獾等等,造成了非常严重的病害。

  • [于冰]2018-10-26 11:35:58

      展示体系和发展系统的方式有很多,景区和博物馆是我们的传统方式。我更想强调的是它们综合展示的机制,在整个哈德良沿线所有的博物馆,有十几处博物馆,2017年组织了“哈德良骑士展览”,是同一个主题,分散到不同的展馆。2010年组织了“点亮哈德良长城”活动,可以参加这种传递的活动,非常适合英格兰地区的环境。这是我们中国长城的点亮活动,也是这种效果。这是北方博物馆,整个城市是他们博物馆的展馆。他们展示的方式有一个哈德良长城的步道,包括到现在桥梁的变化情况,这是市中心的博物馆。还有东端和交界的地方建了瞭望塔,这是在瞭望塔旁边复建的,还有展馆内一些展示的方式,可以用数字去建长城,长城砖可以刻上名字。可以看到景观塔下面举办了活动,这是他们组织的社区考古,一个博物馆实际上是在整个城市组织各种各样的保护、展示和参与。再简单说一下国家公园,可以看到,他们国家公园的面积非常大,内涵非常丰富,这是2017年新建的,大概将近1500万英镑新建了一个探索中心,探索中心旁边是一个国际青年旅社。我们是3月份去的,当时还很冷,可以看到他们的游客很多。这是《英国卫报》评选,哈德良是2017年最值得去的地方,排在第一名,介绍是骑士展览、探索中心这些项目。再介绍一下国家步道,整个沿着哈德良长城全境135公里。步道的建设过程其实也是考古的过程。这个步道建设更多的是这种基础工作,而不是大规模的景区建设。沿着全线如果都拿着护照通行的话有奖励措施。还有服务体系,协调公共交通,开通了一个专门的哈德良公共交通专线。这是它的平台,把所有跟哈德良长城的旅游服务设施、研究项目、管理政策,全都在这个平台上面可以找到。   为什么它能够做到这个协同机制?非常重要的一个措施就是管理规划和合作伙伴委员会。它的管理规划已经做了四期,可以看到管理规划的内容非常具体和详细,有17个目标,每一个目标的政策是什么,行动是什么。规划实施的进展情况,他觉得情况变了就删掉,还有补充措施。最新一版的管理规划是电子版的,有很多延伸的阅读内容不再印刷成纸质版。这是管理体系,就是刚才我说的体制,还有合作委员会。组成人员是沿线8个地方政府,再加上国家公园管理委员会、加上英格兰遗产委员会、英格兰自然委员会。委员会的职能是评估规划本身是否合理,定期进行修订更新,推动执行,评估规划执行的情况,在上面都可以看到。比如已经完成,正在完成,正在实施,委员会下面还有几个工作组,包括研究、规划、土地,我们可以看到国内规划的体制主要是局限在文物部门,哈德良的机制是非常落实的,通过规划和具体的机制。希望北京长城文化带建设能够创新管理机制,真正能够落到实处,谢谢大家!

  • [主持人]2018-10-26 11:40:54

      谢谢于所长。下面是天津大学建筑学院张玉坤教授发言,请张教授为我们做明长城军事聚落体系研究及其整体保护策略研究的报告,有请!

  • [张玉坤]2018-10-26 11:42:45

      很高兴利用这个机会跟大家做汇报。在一般人的心目中,长城就是一道很长的墙,为什么大家都说长城是线性的,因为它确实很长,一般看就是一个线性的墙,当然这是一般的认识。我们在《长城保护条例》里面,对长城做了一个分类,包括墙体、城堡、关隘、烽火台、敌楼等等。这个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墙了,我们已经把一些其他的辅助设施都算在长城里面了。再就是资源调查,也是把长城作为包括墙体和其他辅助设施的集合体。《长城保护条例》里面对长城的类型做了认识,长城资源调查又作为一个集合体,也可以作为一个整体,这种认识也在不断的进步。当然当时限于条件,人力、物力和财力的关系,我们在做长城资源调查的时候,一般是做长城墙体两侧各一公里的范围,当然下面具体做的时候,各个省市有的是远远超出了这个范围了,有的甚至把他所辖境内所有跟长城有关的遗迹都做了调查。   我们的认识是在不断进步的,同时我们觉得还需要在这个基础上怎么看长城,需要再深入。这么复杂的一个长城,还需要做具体深入的研究,整体性、层次性和系统性是我们这些年工作的目标。我们在前辈学者的启示之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研究思路。首先是整体性,把长城作为一个包括墙体、关隘、承包、烽燧、驿站及其他防御工事在内的一个统一的整体。这也是基于我们对于长城的调查,包括我们《长城保护条例》里面所提到的这些类型。然后就是系统性,长城很复杂,用单一的系统很难解释,它系统里面包括好多子系统。另外就是层次性,在一个大的系统,或者是每个系统里面有很多不同的层次,不仅仅是一个系统。我们的思路,就是按照整体性、层次性和系统性这三个方面来展开工作。在研究的方法上,我们提出以社会结构或者是军事制度为核心,也进行了一些文献的考证,还有结合一些考古资料,还有现场的调研。一个是思路,还有一个是方法,同时我们做这个研究,也开发了一个技术,当时是2004年、2005年基本上就可以用了,就是航拍。后面大家也可以看到,我们现在已经由航拍变成了测绘和测量了,已经实现了三维矢量化了。对于长城这么大的体量和长度,可以发挥它的效率。

  • [张玉坤]2018-10-26 11:50:55

      右边这个图是我画的一个里坊的示意,一条道路是一个主街,五家为伍还是五家为邻,还是五家并排了,当时一个最小的军事构成单位就是50人。如果对于中国传统的城乡聚落做一个概括的话,左边是一个示意图,它是多层次的。但是历史上我们真正的里坊,不光是唐代还是以前的,并不完全是按照这个标志去布局城市街区。 这里面提出了一个里坊制度是不是消失了?我们是做历史研究的,都是在宋代的时候里坊制度,由于商品经济的发展,封闭的里坊就变成了一个街巷了,就有店铺了。以前有房市,这个市场也是封闭的。实际上在中国历史上,这个是里坊制度的物质层面。实际上我们看在唐代的时候有的城市里坊已经被破坏了,是不是有一个准确的时间说什么时候里坊制度消失了?其实没有。在宋以后,到平遥的古城去做调查的时候,大城市里面还有小城市,这个显然还是以前这个里坊制度的遗存,所以这个不会绝对有一个时间段整个制度就消失了,这是从物质层面讲。从非物质的方面来讲,作为一种社会组织制度,它一直没有消失,甚至一直到明清,一直到民国都存在。民国的制度,都是这种典型。实际上我们中国社会之所以结构是比较稳定的,重在这个层次体系。五个人有一个人管,十个人有一个人管,三十五十个人都有一个人管,几百上千都有单位,可是管的单位都不太多。所以每一层级都是比较有效的管理。   回到正题,我们的一些研究内容,我们的主体研究是军事居多,远远没有把长城所有的方面都照顾到。军事聚落方面,我们有些技术手段,我们做了一些基本的基础性的研究。刚才说了,我们是以社会结构或者是军事组织结构为核心,我们就要抓住明代的军事制度,明代的军事编制。我们在长城的防御上,其实有两个制度,包括总兵镇守的制度,还有军事编制的制度,是根据军事编制的层次下来的,我就不用细讲了,我认为跟里坊制度,甚至跟我们的行政区划都是有关系的。从总都督司开始,这种会落实到地理上,做军事布局的时候就把这种关系铺展在地理的景观之上。我们有十几个省,十几个区域有长城。对于明长城做一个简单建设阶段的划分:第一阶段从洪武开始,这个阶段的建设量不是很大,因为一开始,还要一步步来,也是找哪个地方最紧要先去做部署,再搞建设;第二个阶段从正统到成化年间,基本上已经形成;第三阶段是从嘉靖到万历,快到明代的末期了。这是长城周边的军事聚落,这是我们开展的研究,分镇做研究,来做全线的研究,还有一些关隘。从东开始就是辽东镇,辽东镇分好几路,东路、北路、中路、南路、西路,还有支路有这样的关系。然后就是蓟镇,它的城堡也是很密集,军事聚落的部署比较密集。比如从镇上到分路、支路,一直到下面的一些城堡,都是分层次的。这是布局的分析,是一个网络结构,还有就是分层的,到长城都是一层层的布局,基本上形成了一个网络。

  • [张玉坤]2018-10-26 12:34:30

      我国的长城整体上是作为一个防御体系,在点的方面,有关堡、烽燧、驿站,是以点的形式出现的;在线方面,长城的墙就是线形的,还有一个线形就是讯息传递线路,包括一些驿站,也会形成线;在带的方面,是军事防御、文化交流及物资交换所在的长城防区。整个是区域性的,而不是一道墙或者是几个关,是可以作为一个文化带来研究的。再就是我们防御层次体系,从镇一直到最小的单位。我觉得长城是一个秩序带,是维持两边秩序的,如果没有它秩序就乱了。有可能有时候会有争端,会打起来,和平的时间还是比较多,也有些交流,有些贸易的交往等等,所以是军事防御和民族交融成一体的秩序带。再就是它是一个综合体,不仅仅是一个军事的,包括政治、经济、民族、文化等等,并不仅仅是一个军事设施。   谢谢大家!

  • [主持人]2018-10-26 12:35:12

      谢谢张老师。可以看到,十多年这么大一个团队,一定做了大量的工作,他们的工作一定是特别细致的。上午我们进行了非常好专家发言和互动,上午的会议到此结束,感谢大家!

  • [主持人]2018-10-26 13:38:19

      大家下午好!今天下午有五位专家发言,第一位发言的是汤羽扬老师,汤羽扬老师是北京建筑大学遗产研究院常务副院长。下面欢迎汤老师来介绍。

  • [汤羽扬]2018-10-26 13:45:32

      大家下午好!我今天下午说轻松一点的话题,上午很多专家对整个长城的价值以及情况进行了阐释,我今天要说的是最基础的资源分析,我们在资源的整理过程当中充分认识到,长城遗产和长城文化带是有差异的。如果做一个文化带的建设,除了挖潜以外,还需要整合和共享。第一,北京长城文化带建构的背景。我查了资料,十五末期在做十一五期间北京历史文化名城保护前期研究时就提出北片“长城军事防御体系文化”的构想。我们提出北部长城的军事防御的遗产要有一个整体的保护和设想。北京市“十三五”规划提出,北京市总体规划三条文化带也都提出,不重点讲。

  • [汤羽扬]2018-10-26 13:54:59

      最开始在倡议做长城文化带时有一个思考,什么是文化带?我们比较认同的是有相似地理单位的文化区域、文化类型、文化模式的空间存在。我们认为这座长城是一个空间的存在。文化区域是由人、文化和自然环境等要素之间互相作用的系统,其核心是共同性文化要素。长城文化带的建立首先要考量在相似地理区域内以长城军事防御设施为纽带,因历史变迁而养育的相关文化要素。挖潜这些要素的特点,通过要素之间的整合、合作与协同,实现对文化区域系统结构的有序调整、运作、延续与生长。文化带的建设保护是一方面,但保护发展应该是有延续和生长的。因此,加强对区域内以长城为核心的资源认知和梳理应当是建构长城文化带保护发展的基础。有什么要说清楚了,才能说你要做什么,我们认为这是最基础的工作。上午几位专家都放了长城的图,我把长城放到中国的版图上,但隐去了其他的一些地貌、单位,只剩下红线、绿线、蓝线等。这时就可以看到。从春秋一直到明清延续两千余年的分布。对于每一个朝代来讲可能是线性的,在今天可以看到是一个面状、空间延续的,东西方向延续了中国的500余公里的疆土,南北自黑龙江到淮河大概3000多公里,整个面断断续续的覆盖。多单元多类型遗存以多重纵深、组团式结构共同构成古代防御体系设施。人与自然关系纬度特别复杂,纵深最长的在中部,到塔格拉玛干沙漠都是点状,主要是河谷山川多种类型的自然地貌的结合,成就了独特的历史景观。调查的长度是2万多公里,我们做资源梳理时在考虑,地域和时代特征特别有代表性。在我们国家最近一次长城普查中,没有把砖瓦窑、采石场纳入到里面,但是北京长城文化带资源梳理时是纳入的。我们认为和长城的建造有非常大的关系,特别是最近两年我们做了一些材料的检测。砖瓦窑、采石场有很重要的作用,类型是非常丰富的。材料方面,看似简单的土、石、植物,经过加工以后砌作起来形成这样一个军事的构筑物,材料非常丰富。另外地貌、山川之间的关系也是我们在研究北京长城资源时分析地形地貌和人居环境的重要思路。

  • [汤羽扬]2018-10-26 13:57:47

      我们把长城作为文化带的空间架构主线,长城核心价值的凝聚力使它能够成为这样一个文化带最核心、最有凝聚力的一条线。原因有三个:第一,影响力。输入“长城十一”,可以看到的图片都是人。对它的遗产、价值、形式、向往可以说明它的影响力。是其他资源没有办法比拟和超越的;第二,大的空间尺度的结构。人和物以及生产、生活、社会等各方面的凝聚,使它的表达力非常强;第三,共享资源。包括在地方上现代起到的作用,以及公众对于长城的情感。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们依据功能相关、空间相关、文化相关的分类方法,对北京长城文化带的资源分解为长城遗产(线)、自然景观(面)、相关文化(点)三类大要素,并以此为基础,建构北京长城文化带的空间基础结构。在这种基础结构下,它们之间是怎么样建立的一种协同关系?这样来建立一种资源的整合。我们认为,这样的结构应该是从基础层到稳定层再到优化稳定层的构架。北京长城文化带资源是2873处,其中2409处是长城资源点,其他相关文化资源点是424处,生态景观资源处是40片。行政区划的分布上,平谷区316处/片,密云区1061处/片,怀柔区395处/片,延庆区914处/片,昌平区119处/片,门头沟区68处/片。从这几个区县可以看到长城对这几个区域的作用,密云区有1061处/片。其实延庆和密云都是被长城包围起来的。(图)从图中可以看到,往张家口和往承德的两条路就是关沟、居庸关、古北口。这个大的地形,我们在研究时感觉到,山的自然屏障和山间的沟壑形成的孔道就是长城固防的关口以及存储的主要地方。守住这样一个游牧至农耕区的要害之地,使得北京的地位变得格外重要。

  • [汤羽扬]2018-10-26 14:06:37

      北京的长城还具有典型性与代表性。北京的长城主要是明朝修筑的,代表了我国长城修筑历史上巅峰时期的最高成就。材料最讲究;城墙最坚固;敌台、关、堡最密集;形式最多样。北京的长城涉及蓟镇、昌镇、真保镇、宣府镇。因为我们在做今天的长城文化带,也希望拿现在和以前的关口进行对比来选择。长城从局部上来讲,不是一条线,从北京这两年非常热的点可以看到。北京最密集、最集中的是箭扣等。下面有一个圈是居庸关、八达岭。一般会认为,我就顺着砖石长城走,不是,八达岭长城外面有一个岔道城,再往西北,整个两个口有一串土墙和烽火台的,这个口非常重要。在这个口以外还有一条烽燧带,从北京一直到河北50米一个沿着过去,守住了再往西南的口。在北京的长城在各个关口都有不同的军事布局。密云区的长城情况,整个“几”字形把密云区包围了,黄颜色的是敌台,可以看到北京长城的敌台分布非常密集。而且是在密云的山口。北京的长城也非常坚固,我们对长城的一些敌台类型进行了分析。一个菱形的敌台,因为地形所限,在延庆,现在说的所谓的“野长城”去的人很多,是一个菱形的敌台,在花家窑的位置上。

  • [汤羽扬]2018-10-26 14:08:28

      我们做了一个分析,我们团队把这些年的调查都整理了,有两山、四水,这些不细讲。最主要的是这里面的沟,在大山之下有非常多的沟壑,长城的很多军事设施,包括城堡很多都是沿着沟壑设施的,我们选择了18个比较大的沟,结合水我们叫十八沟峪。也是北京在这几年沟峪经济要治理的流域。虽然我们刚才说到北京市的小平原,但北京的山和别的地方不一样,侯先生描述过,北京的山在南部是陡然下降,不是丘陵式的慢慢跌落,是陡然下降。所以造成北京长城的景观也非常特殊。在地貌图中可以看到,北京的长城在一些地方不是沿着山最高的地方,是沿着低山,有的地方是沿着最高的山。在大山之间的沟我们捋了十八条沟,对应当时的五关,可以看到有将军关沟,那条沟原来就是将军关,包括将军关城堡。而且城堡是和长城连在一起的。还有很多,潮河沟就是古北口关、古北口堡、潮河关城堡。关沟就是南口、上关、居庸关、八达岭等。原来我们会认为长城这条线上有什么口,里面有什么堡,如果我们放到地貌上来看,和军事防御不光是东西向的线,它在南北向,依照进攻军事的需要来布点,非常清晰。我们梳理也是结合北京现在的沟峪经济来发展考虑的。

  • [汤羽扬]2018-10-26 14:13:34

      自然景观,风景名胜区、湿地公园、地质公园、矿山公园等等属于自然景观。想说明什么问题?北京的长城500来公里,但在北京的山脉也是多家管理,在地貌上来看是一个大的统一,但它划在不同的部门管理,风景名胜区是建设部门管理,森林公园是林业部门管理,水源是环境部门管理。北京北部这样一个生态整体在自然资源方面被不同的部门实施管理,造成了一些管理的问题。为什么要把这些景观也纳入到我们的体系里?因为长城是依据自然地貌来建造的,这些景区里多数都有长城在,但是作为景区比较重视,作为景区里的长城关注的比较少。还有一些相关文化资源。我们对长城文化带的理解有一个讨论和变化的过程。我们开始理解长城文化带,文化是虚的,长城在这里带动一个区域,全部的区域都应该是属于被长城文化统领而带动的。我们梳理了相关的文化资源,长城的相关资源包括:1.军防村镇文化,有91个,包括非物质文化遗产;2.寺观庙宇文化,这些寺观庙宇,特别是一些小的寺庙,并不是在城堡里,也不在镇里,是在外面,而且有的离长城很近,可能就在长城的下面,很多现在已经没有了,但考古发现了有寺庙的遗迹,下面的一步工作也有说继续清理,把寺庙清理出来,摸清这些点的分布。反映了只要有人活动的地方,他们都有求平安、求福或者给将士祈祷等信仰;3.抗战红色文化;4.交通驿道文化,从关沟到岔道城都是驿站;5.陵寝墓葬文化。军防村镇划入文化的圈里,城堡的级别也很多,比如说永宁卫城,虽然建的比较早,后来作为一个军事指挥中心在做。渤海所城同时守护十三陵的功能。有一大批是和长城接起来的城堡,比如说将军关,北京有柳沟,大家去柳沟吃豆腐宴觉得人不少,但是很多人没有注意,其实柳沟和长城的城墙是有联系的,柳沟的村外面是有联系两边的山的墙,其实柳沟也是和长城墙体相互连的。还有独立的城堡,包括沿河城等等。

  • [汤羽扬]2018-10-26 14:22:30

      我们对这些城堡也做了一个分析,现在有一些已经是市级民俗旅游点,我们认为这些村镇保留了比较多的民间信仰、农耕生活、民俗等,是一个很有烟火气的地方,也是北京北部山区特色的人地景观。长城的成果在整个北部山区以及这么多的村镇里,我们认为如果我们要做长城文化带,我们把它们选择出来要在北部的文化带里起到一个带头的作用。关于寺观庙宇文化,我们去怀柔的山里,他们说我带你们看遗址,走进去发现旁边一个村都没有,但是有一个庙的遗址。像这样一些民间信仰的关帝庙、龙王庙等还挺多的,现在也有二郎庙、杨令公庙等类似民间的庙宇挺多的,它们不大,但反映了在北部山区生活的人的一种活动。抗战的红色文化也不少,但也有争议。长城毕竟是早期建的,抗战时并没有修长城,所以有人质疑说把抗战长城文化放在长城文化带里是否合适。但我们认为,有很多借助了防御。北京市长城文化带范围属于抗战红色文化的资源点共计71处,包括军事设施及事件发生地、纪念地两小类。其中,军事设施及事件发生地的代表有八达岭碉堡、平北司令部遗址、鱼子山抗战遗址等,纪念地的代表有古北口战役阵亡将士公墓,白乙化烈士陵园、平北抗日纪念碑等。 交通驿道文化,北京长城文化带中属于交通驿道文化的资源点共计15处。包括古代驿道及驿站、近现代交通设施。其中,古代驿道及驿站的代表有榆林堡古城、灵山古道等;近现代交通设施的代表有京张铁路的居庸关隧道、火车站老站房、青龙桥火车站等。陵寝墓葬文化,北京市长城文化带范围属于陵寝墓葬文化的资源点主要指明十三陵中的长陵、定陵、昭陵等。 历史景观,关沟有72景,居庸叠翠、望京石及天险等等。

  • [汤羽扬]2018-10-26 14:23:35

      对于整合资源的思考有这样几个方面:1.空间整合。构建以长城遗产线为核心,以生态景观为基地,以相关文化点为带动的整体空间框架;2.功能整合,统筹长城遗产保护及旅游、村庄整理、生态修复、道路建设各项各类项目统筹居民生活、民宿接待、公共服务设施及旅游接待的设施安排;3.机制整合,建立跨地区和跨部门的协调机制,第一6区人民政府; 第二专门的协商委员会; 第三,文化支持平台;第四,专门的基金会; 第五,住地群众的认同心理及积极参与; 4.稀缺资源共享,北京长城遗产及其景观有稀缺和不可复制的唯一性不可替代性,通过统筹安排精华地段的接待开放,使资源能够公平共享;5.互补共赢,把握资源的差异性,发挥优势产业,差异互补。长城文化带设五了个组团,把居民生活、景观生态、绿道建设、交通建设等整合,凸显这些重要地段长城的精华价值。但其他的我们认为不一定要大面积、大范围开放,把这几个集中精华带的点接待,也是一个资源共享的想法。遗产景观、聚落景观应该是在一个统筹的框架下得到共同的发展。谢谢大家!

  • [主持人]2018-10-26 14:27:10

      谢谢汤老师,汤老师刚才以文化带的挖潜研究来给大家介绍了他的题目,讲的很好。第一个挖潜是对资源价值的充分认识。第二个是整合,其实是充分考虑了其他的资源,包括生态、城市等。这也是从规划角度非常好的策略。第三个共享。下面有请第二位演讲者李大伟,他是陕西省文物保护研究院副研究员、博士生。 他今天给大家汇报的题目是“长城保护的历史和实践”,请大家欢迎。

  • [李大伟]2018-10-26 14:36:37

      大家下午好!长城在古代是属于国防军事工程,普通人很难对它进行调查、参观、研究。随着长城军事功能的消失,逐渐被纳入到文物调查与保护的范畴。从近代以来,长城作为文物被调查保护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我们现在在谈长城的保护、文化的建设,在长城的保护受到日益关注的背景下,除了向前看之外,还有必要回过头看一看,总结一下以前的经验、教训,有助于我们更好的在今后开展工作。分四个部分:一,我国长城资源调查与概况。 二,长城保护简单历史。三,当前长城保护存在的历史。四,做好长城保护的思考与建议。

  • [李大伟]2018-10-26 14:41:08

      第一,讲一下我们国家对于长城调查与认知的历程。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为界,在此之前,我们也进行过一些调查。20世纪10、20年代政府都曾经组织过全国文物古迹的普查,把部分战国时期的长城纳入到调查范围中并做了登记。此外,一些中外学者也做了一些考古调查和研究工作。但这一阶段的研究是比较零散的,他们的对象主要集中在战国、汉代和金朝的早期长城,并且他们的研究成果也不成体系,基本没有对我国长城的全貌有一个比较完整的揭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我们国家开展了三次大范围的全国文物普查以及专项全国长城文物资源调查,还有大量的专家学者的艰苦工作,开启了我们对长城的全面认知,从而使它的成果比较系统,使我们对长城有一个清楚的认识 。最重要的一次调查是2007-2011年由国家文物局组织的全国长城资源调查,这次调查是我们国家唯一一次对单项文化遗产开展的全国文物普查,同时也是对近百年以来长城的调查与认知的集大成。这次调查成果在2009、2012年分两次向社会作公布。在调查结束以后,国家文物局随即启动了在调查成果基础上的认定工作,根据认定的成果,长城的时代从春秋战国一直到明,有11个历史时期,地域是从黑龙江到新疆,跨越我国整个北方地区的15个省份,分布在97个地级市和404个县。它的构成要素有墙体、壕堑、关堡、烽火台、敌台、马面、水关、铺房、挡马墙等。2012年,根据《长城保护条例》的规定,作为我们认定长城资源的依据,也是我们依法保护长城的依据。我们对于每一处调查的长城资源有了一个唯一的编码,就像身份证一样,有了唯一的名称,明确的地理坐标和地理区位以及对它时代的判定。这次的认定结束以后,基本上对我国长城的“家底”有了比较清晰的了解,也为我们今后开展长城保护工作提供了比较准确的合法依据。通过多年来的调查,我们基本上对我国长城的材质、构成、形态有了比较清晰的了解。

  • [李大伟]2018-10-26 14:45:29

      第二,随着调查和认知的进度,我们也启动了保护工作。长城作为文物开展保护起始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可以分为三个时期:一,20世纪50-60年代。当时的背景是1950年,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下发《关于保护古文物建筑的指示》。1952年政务院副总理兼文化教育委员会主任郭沫若提出“修复八达岭长城,对外接待中外游人”的建议。文化部文物局委派罗哲文先生进行考察,并最终选择了八达岭、山海关、嘉峪关三处进行修缮。从1952年开始到1958年先后对这几处的墙体、关城、关楼等进行了修缮和加固,并对游人开放。这是我国首次开展的长城文物保护工程,具有里程碑式意义。八达岭长城在勘察设计方案审定阶段,梁思成先生提出了应原状保护,并尽量保留历史风貌,并保持周边环境协调的三项基本原则第一,古建筑维修要有古意,要“整旧如旧”,按原状维修。他特别强调修长城要保存古意,不要全部换成新砖、新石,千万不要用水泥。有些残断的地方,没有危险,不危及游人的安全就不必全修,“故垒斜阳”更有味道。第二,长城上的游客休息座位的布置,也要讲究艺术性。不能在古长城下搞“排排坐,吃果果”的布置,要有野趣,讲究自然。第三,在长城边上种树,不能种高大乔木,以免影响观看长城的效果。另外,树过于高大,离长城的距离过近,对长城的保护也是不利的。虽然时间已经过去几十年,但我依然觉得梁思成先生当初提出的三个基本原则对现在保护长城依然是有效的。 二,20世纪80-90年代大规模长城保护行动。1977年,李先念同志批示“长城不能毁”。1978年,国家文物局下发《关于加强对长城保护的通知》。1979年第一次长城保护和研究工作座谈会在呼和浩特召开。1983年,国家文物局又在滦平县召开了全国长城保护工作会议。这两次会议的召开,理清了长城保护思路,明确了保护目标和方法,极大促进和推动了长城保护工作,在一系列的背景下,长城受到国内外的广泛关注,促使了在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长城保护高潮的出现。在这场长城保护运动中,恢复长城雄伟的历史原貌成为主要指导思想,大量长城墙体、关城如山海关的老龙头、角山长城、黄崖关长城、虎山长城、居庸关长城、九门口等都进行了大规模的修缮和复建,现在都成为著名的旅游开放区。三,2005-2014年“长城保护工程”启动了全面保护长城行动。进入21世纪,随着长城沿线经济开发活动增加,人为损毁趋势也不断加剧。2003年中央领导同志批示“要加强长城保护”,明确规定要加强对长城保护维修工作的管理,坚决杜绝“保护性”、“建设性”破坏事件的发生。2006年,国家文物局报国务院批准,颁布了《长城保护工程(2005—2014年)总体工作方案》明确目标是“争取用较短的时间摸清长城家底、建立健全相关法规制度、理顺管理体制,在统一规划的指导下,科学安排长城保护维修、合理利用等工作,并依法加强监管,从根本上遏制对长城的破坏,为长城保护工作的良性发展打下坚实基础。”工作开展十年,综合保护工作的开展取得了一些成绩。比如2006年《长城保护条例》颁布实施,是我国第一部对于单项文化遗产的行政法规。北京最早颁布了省一级的《长城保护管理办法》,现在河北也颁布了。另外,市、县等部分地区也公布了一些自己的管理办法。基础工作现在已经被认定为长城的资源,有90%以上已经是省保单位,并且划定保护范围和建控地带,树立成千上万的标志和界桩,长城保护管理机构全覆盖。在这十年间,长城保护修缮累计投入19.5亿。实施保护项目218项,基本改变了以前我们对于长城的保护集中在少数几个省份、重点名长城的局面。覆盖的范围扩展到了整个长城沿线的15个省份,同时从长城的类型、时代上来讲,也到了战国、秦、汉、金等都有所涵盖。对于长城的文化宣传和展示,这几年也有比较大的一些工作成果,我们初步统计,现在依托长城建设的景区全国有92家,专题博物馆有8家,包括长城小站、国际长城之友、保护志愿服务总队的活动开展的比较好。和公益慈善基金会合作开展公募,用社会资金来修缮长城,探索了社会力量参与长城保护的新模式。多个长城重要点段被列入爱国主义教育基地,长城专题被选入中小学教材。这个阶段有一个比较大的突破,我们在总结前几十年长城保护维修工作的基础上,基本形成了一个长城保护维修的理念,这也是在长城保护条例公布实施十周年时,国家文物局中国长城保护报告上进行了发布。对于地面仍有建筑的长城要严格遵循,不改变原状和最小干预的原则,保证其结构安全,最大限度的保证其历史信息和历史风貌。对于地面已经坍塌过或者消失的长城遗址应当实施原状保护,不得在原址重建或进行大规模修复。对于价值突出或与重大历史事件有密切联系,具有展示潜力的长城点段,在严格保护其原性质、原结构基础上,结合展示服务的需求,可适度进行局部修复展示。加强监测,控制安全隐患,必要时设置针对性保护设施,避免自然灾害的直接破坏。前面讲了长城保护的阶段以及取得的一些成绩。有成绩自然就会有问题。

  • [李大伟]2018-10-26 14:49:42

      第三,当前长城保护存在的问题。长城保护和文物保护的问题差不多,基本上是缺钱、缺人、不当保护、有法不依等。长城保护的问题有客观和主观原因,从客观原因上讲,长城资源本身的特殊性和复杂性。长城有两千多年修建的历史,同时处于郊野开放状态,它的特殊性和很多的文物不一样,这就给保护管理带来了一个巨大的困难。主观的原因,我们也要反思自己:1.政府主体责任落实不到位,分别是意识、经费、专项立法工作。因为现在长城保护或者文物保护单纯靠文物部门一家来管不一定可以管得好,需要由政府出面协调各个部门开展工作,充分发挥政府的主体责任;2.保障体系不能满足长城保护管理的实际需求。从基层尤其是县一级的文物保护管理部门来讲,人员少,业务能力不足,日常管理匮乏等问题都在困扰着我们的基层管理工作。保护管理信息不对称,很多的政策法规以及认定的数据,县一级得不到,而基层的问题在国家层面也反馈不上来,保护管理信息不对称的问题非常突出。另外,保护研究机构和人员缺乏系统和集中的延续性。在《长城保护条例》里明确提出,要落实长城保护员管理制度,在落实层面上还是存在着不足;3.经费保障单一,影响保障体系建设。虽然对于长城保护的量还是很大的,但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基本只集中在本体和防护设施的建设上,结构比较单一。这就导致在地方上也是注重本体修缮而忽视了日常的管理,这与长城沿线很多地方的经济欠发达有关系; 4.长城保护与其他部门的协调能力比较弱。长城点多面广,大量与农田、厂矿、交通设施、能源设施、电力设施、通讯设施、城镇村庄是交叉重叠的,文物部门在长期以来需要和很多部门打交道,而文物部门处于一个比较弱势地位,在协调过程中缺少话语权,导致长城保护在具体工作中协调能力比较弱,很多问题文物部门难以协调下来,也是困扰我们保护管理工作的一个比较大的难题;5.长城法人违法情况突出。这个背景也是这几年长城沿线经济发展比较迅速的情况,法人违法主要包括涉及长城违建工程未批先建,保护范围和建设控制地带内违法生产、建设,盗掘破坏,未经审批擅自修缮;6.不合理的保护修缮。   总结我这几年看到的长城修缮存在的问题:一是千城一面。不管哪个地区的长城修建,都是在仿造着八达岭在做。二是千篇一律。不同地区的墙体修的基本上一样。三是过度追求完美性。四是臆想式修缮,不顾历史事实和客观现状给它包砖,建成明星式的防护建筑。五是过渡修缮,已经破坏了原有的历史风貌和比较准确的历史信息。

  • [李大伟]2018-10-26 14:56:04

      第四,做好长城保护的思考与建议。从前面可以看到,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长城的保护都受到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关注。从“十八大”以来,这种现象依然在延续,党和国家领导人多次对长城保护做出批示。在这一时期,基本引领了我们现在新时期的长城保护。新时期长城保护的特点是政府主导和社会参与,重点在加强依法保护和强化监管,注重引导社会力量参与,注重长城保护宣传,注重长城保护的规范化。这实际上也和现在国家要强调的要依法建国、建设法治社会、要强化文化自信等国家大政方针密切相关。关于长城保护,很多地方也开展了一些工作,除了北京在搞三大文化带、八达岭国家公园之外,山西也在做三大板块,其中包括长城板块。山东在做七区三带,其中有齐长城文化带。甘肃的华夏文明传承创新区就有长城板块,陕西在推动建立长城国家文化公园。在这一阶段,我们应该如何做好长城保护?一,树立法治思维,要依法保护长城,要学法、懂法、用法,守土有责,守牢底线,我们有保护长城的热情,也有保护长城的动力,更应该依法办事,依法保护自己,保护长城。二,全面落实政府的主体责任。各级政府和文物主管部门要统一思想,深刻理解中央领导批示指示精神和国务院长城保护工作的重要性及深远意义。尽快建立长城保护责任追究制度,完善保障体系,尤其是多渠道保障日常养护、巡查、保护员费用。三,从抢救性保护转向抢救性与预防性保护并重,加强科学保护。确立依靠日常管理和基层的基本理念,注重预防性保护。加强对长城日常养护和监测预警工作,通过日常保护工作和及时预警,发现和处理存在的问题。依托专业机构,加强对长城日常保护管理机构的长期指导水平和长期合作关系。1.加强科学保护。现在大家对于长城的认识,在我没有接触长城之前,我的印象中我们的长城就是八达岭那样子高大雄伟的形象。但实际上我们的长城除了少数名长城砖石结构保存的比较完好之外,大部分处于残垣断壁的阶段,像遗址一样存在。这种认识上的偏差导致我们在长城的保护上往往是大规模复建,或者错误的按照名长城的样式在进行保护。2.保护观念应该转移,现在长城基本成了遗址,但是现在符号化的要求使得遗址式的保护还没有办法满足人们的心理需求,使得复建成为大部分人以及各级政府领导的首选目标,这种影响也一直延续到现在,对长城保护产生了比较大的影响。3.文物保护工程部等于工程项目。文物保护工程是多学科综合的学科体系,应该在研究的基础上开展工作,而不是仅仅像前面那样,就把它当做是砌一堵墙或者盖一栋楼的工程看待。 从长城来讲,在长城保护过程中,要以历史的角度理解长城防御体系,从古人的角度看待长城到底是什么样的物质存在。需要理解长城建筑和布局特点,需要研究和理解古代对于长城所要面临的各种灾害所采取的工艺与技术措施,比如说防水,这是一个比较突出的工艺,但我们现在在修长城的时候,很多时候都忽视了这个问题。加强基础研究,要保护好可以体现长城时代价值的各种遗存。比如说长城抗战留下了大量的遗存,我们在修缮的过程中忽视了遗存的存在。4.加速推动和形成全社会保护长城的共识与合力。切实落实长城保护员制度,适当提高待遇,并纳入基层文化服务体系建设,完善培训、考核制度,充分发挥保护员的作用。鼓励引导社会公益资金加入长城保护。政府主导下,建立健全长城保护志愿者队伍,吸纳更多人关注、参与长城保护工作。5.加强政府个部门间协调保护。加强信息交流,文物部门应将长城资源的数据纳入到土地、规划部门的数据库。审批程序前置,涉及长城的建设工程,应优先通过文物部门的审批,赋予“一票否决”权。6.深入研究发掘和弘扬长城的历史价值和文化内涵。着力于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充分发挥传播文明、交流文化、增进友谊的作用。在价值研究基础上,加强宣传工作,让长城“活起来”,运用“互联网+”、全媒体宣传、进校园、进课堂、举办文化活动等多种方式,使长城成为地方文化的金色名片。

  • [李大伟]2018-10-26 14:59:05

      我的汇报就这些,因为时间比较仓促,有不足之处,请各位批评指正,谢谢大家!

  • [主持人]2018-10-26 15:01:55

      谢谢!李老师的演讲指出了现在长城保护普遍存在的问题,其实长城保护是很难的一件事,这个太大了,投入的大家心里都有体会,在座的都深有感触。下面开始第三位发言者的演讲,第三位发言者是长城保护的老战士——董耀会,他现在是中国长城学会的副会长,长期以来致力于长城的研究、保护、宣传和利用工作。下面欢迎他来演讲“长城文化带建设之文化敬畏”。

  • [董耀会]2018-10-26 15:18:16

      大家下午好!我们谈长城文化带建设的敬畏,敬畏之心。今天再回头看三十多年前的努力,那样就是一种敬畏。我想讲的重点还是强调文化敬畏和对文化的认识。第一,长城的意义。怎么理解它的文化价值和意义?我们说的敬畏,敬畏什么?为什么要敬畏?敬畏它什么?根据这样的认识来理解。我给了三个关键词:生存、秩序、发展。如果我们真的能认识到长城几千年来陪伴着我们国家和民族走到今天文化最核心的价值和它还要陪着我们走向未来的文化,这时候的敬畏之心就可以产生了。这是人类文明从远古到今天,到我们今天到可预见的未来始终面临的三大问题。一,生存。我们讲一个民族、一个国家首先得存在,不管多有名、多有钱,首先得活着,一个国家和一个民族也是这样的。如果全人类都灭绝了,人类文明就没有价值了。生存是首要问题。长城从冷兵器时期的建设、使用开始,一直到冷兵器时期的实用功能结束,首先要解决的首要问题是什么?就是生存。它几千年来在冷兵器时期一直要解决这个问题。当然,这个生存不仅仅是长城两千年的生存,不仅仅是农耕地区的生存,包括游牧地区、游牧民族的地区,为什么也包括游牧地区和游牧民族的生存?涉及到第二个核心词秩序。二,秩序。其实秩序是双向的。这样的秩序的构建,长城构建的是什么?人类从远古到今天到可以预见的未来,面临的第二大问题就是秩序,包括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成立联合国,都是在构建秩序。构建什么秩序?构建农耕和游牧两种完全不同的经济类型以及以这两种完全不同的经济类型所生活的族群及其在这个背景下产生的政权之间的构建秩序。所以要站在整体的立场来理解就不会认为长城是一个封闭的项目,是要沟通内外、联系内外的,只是这种沟通、联系有序化了。这样有序化的沟通和联系就是建立秩序,农耕经济和游牧经济有非常强烈的冲突性,解决这样的冲突性通过长城的构建,总体上来说,游牧民族在长城的放牧,农耕民族在长城里种地,通过长城的关口进行茶马互市的贸易。其实这是长城的常态,中国的长城绝大部分长城都没有打过仗,即便是打过仗的地方,绝大部分的时间也不打仗。为什么?它是构建秩序的,长城不是为打仗修的。它是一个军事防御工程,但不是为打仗修的,是为不打仗修的。我们讲共存、共赢,长城的修建作为修建方来说首先是对长城外边的承认,我承认你的存在,然后才需要通过长城的修建构建秩序,从而加强彼此在联系过程中的有序化,减少冲突。三,发展。传承和发展也是人类文明从远古到今天到未来面临的一个重要问题。长城与传承和发展有什么关系?我们讲“中国”的概念时,经常说的核心词是统一、多民族,中国是统一多民族的国家。中华民族是什么样的一个民族?是多元一体的。我们的民族构成是多元的,但我们是一体的。统一的多民族、多元一体这两个概念,长城就在构建这样秩序的过程中,多元一体的中华民族和统一的多民族国家几千年走过来的路,我们讲长城是民族融合的纽带,所以它起了这样的作用。长城地区是边缘地带,从长城的外边来看,也是靠近农耕地区,是边缘地带的。但放到它的整体去看,它恰恰是核心地带。这样的核心地带在碰撞与融合的过程中,就是我们这个国家和民族文化发展的融合地带。我们找到了什么?多元利益平衡基础上的一体利益最大化。不同的民族整体上通过长城这样维持秩序手段的构建,找到了多元利益平衡基础上一体利益最大化。1.长城内和长城外是独立存在的,一个在左,一个在右。2.相互依赖,紧紧联系在一起,谁也离不开谁,这样才需要构建秩序。3.长城它就是一个独立存在、相互依赖的整体,正是因为这样多元的整体,才需要构建秩序。找到多元利益平衡基础一体利益最大化的路径是中华文明对人类文明的一个非常重要的贡献,人类走向未来的出路也恰恰就在如何平衡各国,在构建追求自己利益最大化的同时能满足和体现整体利益的追求,这才是符合人类发展的方向,是长城所代表的中华文化、中华文明对人类的贡献。

  • [董耀会]2018-10-26 15:31:45

      第二,长城文化带的建设。三个关键词:做真、讲好、办实。一,要把保护做真。讲的过程中,很多朋友提出保护和利用关系的矛盾,在面临这样的矛盾过程中怎么处理?为什么很多的事情是以保护的名义在做,但客观上起到了破坏的作用。我们真的有那样一份对祖先创造的伟大奇迹的文化敬畏,而保护这样的伟大遗产做的保护,就不会出现这样的结果。如果以保护为名在做一些事情,客观上起到了破坏的作用就不是在做保护了。二,把长城故事讲好。我们讲长城的旅游、长城的发展,以及长城修缮的发展,长城不能仅盯着一个景区卖门票、观光景点的发展模式,长城不仅仅是这一道墙,很多的老师讲到,关口、城堡、烽燧等等一系列,是一个区域,这样的区域有很多的文化遗存,这些文化遗存都是长城防卫体系的构成部位。三,把长城利用或旅游做实。保护长城不外乎两个目的:1.把祖先创造的伟大奇迹给子孙后代传下去,承传的意义是首要,祖先创造的伟大文化遗产不能毁在我们这一代手里,我们有责任、义务给子孙传下去。2.为当今社会经济文化生活提供服务。很多时候,把这样的认识混淆之后,才会出现不顾保护的利用,甚至于是破坏性的利用。破坏性的利用真的不是危言耸听。把保护做真,把旅游做实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方面。在利用做实方面,于冰主任讲到哈德良长城旅游的发展和利用,这样的利用对于我们应该有所借鉴。所以要把长城的保护做真,旅游做实。我就说到这里,谢谢大家!    

  • [主持人]2018-10-26 15:43:44

      董会长是作为民间力量长城保护的代表,表达了对长城保护的认识。下面由韩扬(北京市古代建筑设计所原所长)为大家介绍《司马台长城修缮与有关长城保护的思考》。

  • [韩扬]2018-10-26 15:45:52

      大家下午好!今天讲到长城文化带,长城文化带最根本的物质支撑当然是长城。我给大家介绍一下三十多年以前长城的修缮实例。刚才听了几位老师的讲演,很有体会,特别是董会长关于保护、破坏、利用等讲的很有意思。司马台长城大家可能都知道,在北京密云区东北部,西接金山岭、古北口关城,东连河北滦平县。司马台长城的名字是因为它临近司马台村,这是约定俗成的一个称谓。历史上是明代“九边”中蓟镇西路的古北口路之司马台寨。其边墙、敌台最终完善于明代隆庆、万历年间。这里所指“司马台长城保护修缮工程”范围仅限于司马台寨所辖的一部分段落,包括截流形成的“司马台水库”东西岸延伸分布的各四座敌台长城是抵御外辱的精神象征。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有一个轰轰烈烈的运动“爱我中华,修我长城”,在这个时候,长城的保护又一次被上升到民族精神的高度。当时,在中国北部明长城的保护修缮着眼点多在于展示长城的雄姿,目标多在于开辟旅馆观光的景点;大多都是以完整修复、乃至局部和大段的重建为基本形式。像北京的八达岭、慕田峪;北京之河北交界的金山岭段长城;极富盛名的山海关;天津蓟县的黄崖关。这些当年的保护工程确实也有一定的保护作用,同时,基于那个时候的认识保护作用,对于有效的保存和社会人群对于长城形象的认知起了重要的作用。就是基于那一段的认识,所以它也有它的社会意义。司马台长城因为在西流两侧,而且那个地方是进出长城内外的交通要道,当然这个要道也是村民走出来的。它接近村落,所以它的破坏很严重,为什么?它不仅仅是自然的破坏,还有人为的拆卸。这种拆卸产生了破坏,但在当时还有废物利用的价值。这个长城离我家很近,我盖房子或者做什么都用它的东西。这些敌台有两个历史时期的东西,八座敌台有三座敌台是木结构的,其他的都是砖拱的结构形式。由调研和分析的资料情况来看,木构空心敌台是隆庆朝的,万历朝的敌台建的都是砖拱空心。

  • [韩扬]2018-10-26 15:57:32

      司马台长城的保护修缮是1986年下半年进行勘察设计,1987年5月1号开工,1988年5月30号竣工。基本的策略是采用多种适用技术手段排除隐患和危险,必要时采用附加结构措施对残构进行支扶和加固,修缮后保持残损的外观状态。修缮的结果得到了肯定,1988年3、4月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委员会委派六位专家考察了当时尚未竣工的司马台长城工程现场,肯定了工程所展示的保护状况。现在没有一一把修缮前和修缮后的图对应起来,实际上在这些地方是有所修补的。修补的原则是什么?不修补那个地方的险情不能排除或者有严重隐患继续发展,我们把修补体作为有效稳定结构的措施手段,前提还是保护。同时,对于残损的旧物是一种覆盖,是一种保护体。但是,在完成保护体作业之后,我们给大家展示的依然是一种残损的形态,残损的形态在大家对于历史的感觉和完整修复的感觉应该是有所不同的。在有可能继续坍塌的局部位置上要做一些修补。这个敌台有比较大的裂缝,我们是怎么处理的?用了一个水平的拉杆,用钻把外面的结构墙体钻出一些小洞,用三道拉杆把它做一个有效的约束,约束结构体的继续链接。当然,除了约束,下面的基础要做一定的补墙,这种补墙也是在最低干扰的基础上完成的,无非是把它空的地方垫实,变形的地方塞起来等等,让它们不再继续发展。控制住下面的基础,同时对上面的变形有所约束,它在外力的作用下,这些措施都会起一定的作用。这些措施还是在必要干预和最低干预的原则上进行的。专家考察团的书面报告说,重建似乎得到了限制,结果看来相当满意。当时的《文物工作简报》归纳专家们的现场评价是这样的,保存了历史原貌,没有任何现代建筑的痕迹,环境保护得好,这里的修复符合国际上文化遗产的修复原则。客观的讲,也不是说司马台长城是一种固定的模式,是一个个案。这个个案是适应残损的状态和文化遗产的价值揭示和展示的需求去做的,当然,这种遗产价值的揭示和展示直接和旅游发生了非常密切的关系。

  • [韩扬]2018-10-26 16:14:42

      讲一点关于司马台长城价值的保护。我们讲文化保护根本是价值,价值保存下来实物承载下来的价值,这些价值还要把它揭示出来,还要展示给社会。我们讲文物保护,文物法上讲了三个价值:历史的、科学的、艺术的。在2015年修订的“保护总则”上加上了文化价值和社会价值。价值都是非常重要的,历史价值等对文物有认识的都非常熟悉,我们现在就是讨论一下,我们认知的科学价值。我们认知的艺术价值方面的感受是什么?司马台长城有木构敌台、砌体结构敌台,砌体木结构混合的敌台,敌台上的望楼也形式丰富,望楼上有一些遗存。同时还存在着大量施工工程做法的痕迹,这些都集中反映了十六世纪中期军事工程建筑的技术水平是进行结构的研究、材料研究、工艺研究的,应该是科学价值。司马台长城5400米城段之内,边墙和敌楼变化之多,具体到八座敌台最起码有两种结构形式,这种变化在长城里并不多见,如果往司马台的东边走,除了敌台,还有其他的军事设施。本身在八座敌台里就有很多平面的变化、结构的变化。它又是研究当时建筑形式珍贵的实例。长城段构思精巧、设计奇特、结构新颖、形态各异,真实地体现了劳动人民的聪明才智,具有很高的军事、建筑方面的科学考察价值。经过几百年的自然损害,形成了当前的残损状态,其间破坏现象、残损状态下的长城本体是当前进行破坏机理研究、砖石结构病害研究的珍贵例证;同时,又是排治病害、隐患、进行有效保护研究的极珍贵对象。以上这些是我们需要保护的。对于艺术价值方面的感受,司马台长城在崇山峻岭之上蜿蜒,艳阳高照蓝天白云之日,雄伟的气势展示的淋漓尽致,激发了人的豪情。当阴霾漫天之时,残损的形体又使人产生悲壮凄凉的感受。由于这种残状产生的特有的审美价值,所以长城包括司马台在内早已成为艺术家们进行创作的灵感之源。我仅举这两方面的价值。为什么要讨论这些价值?因为我们的修缮手段在于保存、保护这些价值,在于展示发掘这些价值,价值是根本的保护对象,直接决定了保护手段和干预程度的选择。价值的展示和认知怎么体现?是通过展示形态来实现的。展示形态就是我们修成后是什么样的,是完整的、残损的还是完好如初、修缮如新的,直接决定保护技术手段的选择和技术手段的支撑。司马台长城的保护既不排斥局部整修完整,也不排斥所谓的不协调的体外支扶,不排斥注浆技术,也不排斥极少量的拆砌,因为有极少量特别松散的变形的地方,你不拆砌的话,连复建的保护措施都做不了。这些种种我们都不排斥,目的就是保护。在设计里,有保护和价值展示的需求出发,将保护作为根本,将展示形态作为解读的途径,不追求原则的抄套,不追求理念的展示。既不追求炫耀技术和理念,因而取得了较好的保护效果。但它也仅是明后长城保存的一个个案。我们中国保存了自战国以来的各种材质的长城,对长城实施保护并无争议。但是在展示上是按遗址的模式展示,还是按照建筑物、构筑物的模式展示长城,这个确实是见仁见智的。包括早期完整的修复,完整修复的目标之一就是完整体现它的形制,不管是作为建筑物还是构筑物,都要完完整整的体现。要采取什么模式?最根本的还是如何展示、揭示它的价值来作为出发点。但在我们今天的保护工程里,有走向极端化的情形。今天虽然还有修复完整、完整如初的。还有一些是从早期的完整再现走向自然化的方向。长城上的植被不能动,基础不能修,坍塌不能归整,现代材料不能使用。现代的技术手段有些实现的保护目标可能要优于传统的,在不影响它的价值的情况下,出于保存的目的,如果研究把现代的技术手段用于古代的技术,也许是更好的选择。刚才讲到的钢架支撑、灌浆技术、基础处理等都不是传统的技术手段,但我们今天也确实有极端化、完全追求自然化的倾向。前些日子我看了一篇报道,讲某段长城绝对没有一点现代材料。文物保护做到今天,还把完全没有现代材料作为一种噱头来说,我觉得也不是很合适。有些案例在社会上炒的沸沸扬扬,原因是什么?主要的原因出在了展示形态上,当然,展示形态也是非常重要的。但这种形态是什么?我们往往把遗产作为某种景观的追求、场景的追求,以某种情怀或者某种情调来追求,就把我们的保护对象作为当地场景的环境构成元素。所以,在这个事情上,我们还是有讨论的必要。在有效保护、可靠保存的前提下,这种追求无可厚非,是对的,因为它给我们历史感、艺术感,能体现它的艺术价值。作为文化遗产的保护者、关注者,简单说是“保护第一,形制可读”。保护作为首位,但在保护的过程中,要在形制不清的情况上想办法做一定程度的清楚,让游览者、参观者可以解读它的形式,是不是适合于长城保护的策略。讲起来是八个字,但也是非常复杂的两面性的问题,仍然有展开讨论的必要。   我的演讲就到这里,谢谢大家!

  • [主持人]2018-10-26 16:22:12

      下一位发言者彭运辉是河北地质大学长城研究院副院长、副教授,近年研究的方向主要为长城和平学和长城外交的智库研究。

  • [彭运辉]2018-10-26 16:23:45

      大家下午好!前面的老师讲的都是长城本体的研究,我是长城研究领域的新人,入行两三年的时间,今天我的演讲题目是“长城和平文化与北京国际旅游发展策略”,一共有四个部分,前面三个部分是理论性的研究成果,最后一部分是北京成旅游的国际化价值与策略,是一个简单的建议,对北京长城发展和将来的旅游发展有一个小的建议。

  • [彭运辉]2018-10-26 16:26:04

      第一,长城发展历史蕴含中华和平文化。1.长城的诞生源于保卫和平,里面的含义包括几个方面:长城与墨子和平思想均诞生春秋战国交替期。长城的出现是由于战争,为了防御与和平。墨子和平思想的创立也是为了止战与和平。长城修筑本质上与墨子“兼爱”“非攻”思想一致。墨子倡导“众不暴寡”,主张国与国和平友善。墨子和平思想贡献,还在于长城的修筑工程。墨子筑城理论影响长城修筑:长城选址,城池与关塞构筑,都符合墨子“难攻而易守”、“诸外道可要塞以难寇”,“城厚以高,壕深以广”的要求。2.长城的发展蕴含和平治国理念。长城诞生后,始终作为军事防御工程在多数王朝持续修建。长城的历史发展进程,与各个王朝的和平治国理念密切相关。有的时期,大臣对修筑长城激烈争论,最终决策仍是修长城。其中缘由固然有成本与国家财力方面的考虑,但根本原因是和平治国理念。3.长城是从冲突走向和平的民族融合带。长城区域的历代王朝,都以和解和宽容精神为指导,实施协调民族关系的策略。政治方面措施主要是和亲,包括汉朝和匈奴的和亲,少数民族间的和亲,都发生在长城区域。经济方面的措施主要是茶马互市,以及朝贡与馈遗、封赏,都是长城区域协调冲突的有效措施。长城作为中华民族的摇篮,是中华民族实体形成的中心区。古代北方的长城区域,如同一个民族大熔炉。历代游牧民族的发展离不开长城区域和平文化文化及周边各族渗透、融合。北方游牧民族到中原来没有以屠杀为目的,是抢掠,有时候把内地的工匠、农民抢掠到北部定居进行他们的文明。不论农耕还是游牧政权统治长城区域,都认同传统的儒家和平治国理念,这是长城区域民族大融合并塑造中华民族雏形的深层原因。4.长城区域是农耕和游牧民族相互依存带。长城区域民族通过互市贸易等形式的经济交流,缓解矛盾,加强团结,避免冲突和战争,从根本上促进民族融合的发展。游牧民族需要金属、陶器、粮食、布匹。农耕民族需要牲畜用于农耕、补充战马。双方均有经济交流的需要、愿望。

  • [彭运辉]2018-10-26 16:31:42

      第二,长城和平文化与国际和平学做一个有效对接。1.长城是东方“和平之盾”。因为长城是典型的防御工程,长城是古代军事防御工程,有显著的防御特点。既使汉武帝时期的一些反攻,也可以归结为积极的防御,并不是作为一种长期的战略性的反攻战略。修建目的是防御北方游牧部族侵扰,保卫和平。长城可以喻为中华民族历史上的“和平之盾”。长城和平文化的智库价值有两个方面:一是对外。支撑和平外交战略、人类命运共同体战略,还有一个对应的名称是长城的民族命运共同体,在历史上有民族的融合带。二是对内。阐释民族区域自治制度,提高中华民族认同感。长城区域民族交往、冲突、融合、杂居共处,从古至今,形成中国特色多民族治理模式,民族区域自治制度具有东方特色,富含中国智慧。长城作为历代军事防御工程,和平文化内涵是对习近平主席理论观点的最好史证。2.长城与和平学。国际和平学的两个概念:消极和平、积极和平。消极和平主张通过谈判、调解解决矛盾,反对武力解决争端。积极和平是倡导良好社会结构和环境的建立,以对话、合作、参与等方式,代替对立、孤立,化解双方矛盾,实现和平。积极和平可以理解为一种和谐、积极向上的状态。国际和平学研究领域,原来研究领域是后冷战时期的战争、冲突与和平;和平与安全经济学;心理与和平;发展、债务与全球贫困;环境、人口增长与资源匮乏。2000年之后国际和平学的研究领域发生了变化,分别是探讨和促进非暴力方式、社会远离暴力侵扰、建立一种和平文化、“宽恕”“和解”成为前沿问题。中国的和平学研究始于2003年南京国际和平研究所的成立。2016年9月3日,南京大屠杀史与国际和平研究院成立。这是中国国内唯一的一个研究机构。目前国内其他高等院校、研究院所还没有同类的和平学研究机构。2018年3月20日,《中国和平学发展报告》发布。“长城和平学”是我个人提出的,希望用这种新的研究方向拓宽长城新的研究领域。长城修筑根本目的是保卫和平,长城发展史体现和平治国理念;长城是中国历史的民族融合带;长城是农耕和游牧民族的经济交流带;长城是中华“和平之盾”,而非“侵略之矛”。创新“长城和平学”新学科方向,为国家和平发展战略、“一带一路”提供智库支持,在内政、外交两个领域发挥重要作用。

  • [彭运辉]2018-10-26 16:33:44

      第三,升级长城外交的理论与实践。1.长城外交是长城和平学的实践。长期以来,我国的熊猫外交为我国对外友好交往开拓了全新格局,取得了显著的成就,受到国际广泛赞誉。但是,与熊猫同为中国象征的长城在外交贡献方面,和熊猫外交相比差距巨大。长城是国际公认的中国第一名片,应当在新时代国家外交中发挥更重要的作用。2.长城外交对国家外交的价值。长城是古代中国各民族的“命运共同体”,也是“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中国实例。通过长城故事,讲好中国和平故事,促进周边和平外交,推进全面外交,更好地塑造中国和平大国形象。用长城蕴含的和平文化,助力“人类命运共同体”外交战略。

  • [彭运辉]2018-10-26 16:35:53

      第四,北京长城旅游国际化价值。1.北京长城的特殊价值。北京城,3000多年建城史,800多年建都史。北京有万里长城的精华地段,总长573千米,平谷、密云、怀柔、延庆、昌平、门头沟6区。特别是北京明长城,因为守御京城的特殊战略需要,修筑得更为坚固雄伟。2.长城外交的典范:八达岭。八达岭是国事礼宾场所。1954年起,已有500多位国家元首、政府首脑以及8000多位部长级以上贵宾登临八达岭。八达岭的“元首文化”:元首接待厅。举行礼宾仪式,颁发登长城纪念证书,赠送纪念品。元首登长城照片、题词、互赠礼品等文物展示。3.北京长城旅游的国际化策略,北京长城的国际传播策略。全媒体传播策略——影视、网络、广播、图书等文艺作品推进战略,配套奖励政策。北京长城的国际旅游宣传、解说系统升级,包括北京长城网站建设和数字长城网络。 北京长城廊道的生态化。北京区域长城遗产廊道,需要整体规划,绿化、美化、生态化。美丽乡村的国际化升级,民宿的标准化等等。以长城遗产廊道整体生态化,烘托多元、多彩、生动、真实的长城历史文化元素再现。现在长城不管是什么样的景区开发,到现在都有一个普遍的缺陷,长城的历史文化、人文文脉的挖掘不够,展示也非常不够。北京长城的国际旅游愿景:国际化的长城文化遗产廊道;国际旅游体验首选地;世界和平文化的重要体验区。   我的演讲就到这里,希望大家批评指正,谢谢大家!

  • [主持人]2018-10-26 16:36:40

      今天的直播到此结束。